虚无赞美诗

我开始使用第一人称
记录眼前所有的发生♪

【凛泉】苦情人 01-02

拥有每回半夜发文都会被屏蔽的诅咒,重发一下

CP:朔间凛月X濑名泉


01

屋子里开了热水,没人记得按灭。


用新买的电热水壶烧的,是濑名泉他家里那个烧得底座老化的玩意儿以旧换新买来的。然后毫无预期地,就扔到了朔间凛月的浴室里。大概是某天晚上他打电话来的时候濑名泉手里正提着盒子,来不及放回家就心心念念地跑来了这儿。从第一次提到这儿来以后,就再也没拿回家的念头了,干脆就一直鸠占鹊巢地放在朔间凛月的浴室里。


热水器是特价时候的产品,不够好用,紫色的指示灯在所有灯光偃旗息鼓的时候能照出夜店样魑魅魍魉的特效。朔间凛月在这样的灯光下扯过他的衣领,舌尖抵着耳廓哈气,套着客人和牛郎设定,虚情假意地问他能不能给唱个两首。


濑名泉一把推开,说你个明星,让粉丝给你唱歌,倒是好意思。


“诶,我的营业里可不包括唱歌哦。小濑听过的吧,我唱歌也就刚刚维持在能听的水平。”


濑名泉心里却想真的是这样的吗,那到底当时是为了什么在鬼迷心窍。浴室里的水蒸气顺着回忆的缝隙钻进去,翻出已经快要被模糊不清的记忆里的朔间凛月。那个没有出名的、在舞台上抱着话筒白净着一张素脸的朔间凛月。


他安安静静地站在台上冲底下微笑,也许是真的不好听,濑名泉想了半天也没想起他那天到底唱了什么歌。毕竟他唱了什么无关紧要,底下的众人也只是为了相貌在倾倒。


而从回忆里走出的少年模样的朔间凛月,和眼前这个调情得无比顺手的男人的轮廓重合。他嗓音压低,熏出情欲的味道,手带着水汽在濑名泉身上游走,体温上升。濑名泉终于被扰得没办法,偏头咬住他的嘴,舔舐、吮吸,把一切无理的要求重新塞回口腔。灯雾笼在他俩水流下的酮体上,旁观着他们在水蒸气里接吻、做爱,在彼此高潮的时候发出合适的尖鸣。


他们是身体上的天生一对。朔间凛月经常这样称赞他。


于是他们常常会面,就像这样,在半夜。几乎每次的开场都是朔间凛月下了夜场,用私人号发来要约,濑名泉就会紧赶慢赶地跑来,手里还总会提着东西。这点常常被朔间凛月拿来取笑,说濑名泉一副old style的做派,白长了张精致薄情的脸。


濑名泉第一次听到这个评价的时候还会认真地进行反驳,“谈恋爱不都得这样吗,从送礼物开始,我空手来总归不好看。”


后来被朔间凛月槽多了他也就渐渐不再回应了。不知道是终于明白了他俩本身就没在谈恋爱,还是对朔间凛月这种真正薄情的人的言语开始疲于应对。

 

02

濑名泉觉得自己是个理智胜过情感的人,毕竟在凡事没有破例的第一次前,谁都有勇气为自己创设各种各样的标签。而破例的结果无非是推翻,推翻自我的认定,重建新的共识。而濑名泉的破例却来得太过惨烈与神乎其神,不仅仅是自我的颠覆性改变,甚至是将整个自己,完全献祭般地送给了那个人。就在他第一次见到朔间凛月的时候,他的高中时代。


他当过校园记者,随便参与的社团,随机分配来的相机,半点没有随行走访的经验。校园晚会经费紧张,请了个不知名艺人来表演。只会按快门的菜鸟新手,配十八线的无名小明星,才算是合适。


后台环境也糟糕,堆得杂物高起,濑名泉找了半天才勉强找到了个视线清晰的地方咔了两张,正好入境了两张朔间凛月。后者被快门声惊得回头看,眉毛挑起,睨着一双凤眼,脸上的妆盛得鲜艳。


“粉丝吗?要签名吗?”


濑名泉听得发笑,这十八线小明星倒把自己位置摆得很高。他晃晃相机,“不是,是校报记者。”


那人听完哦了一声,倒也不泄气,转过去继续对着镜子勾眼线。半晌像回味过来什么,又说,“哦——我说怎么盯着我后脑勺连按那么多快门,我今天也没穿个什么有后背杀的露背装。那签名要吗?”


“哈?都不是粉丝了怎么还要签名?”


“有备无患啊。正好我最近练了好久的字,你帮我看看成果啊。”


濑名泉心说这人怎么撒娇撒得浑然天成,对着个头次相见的陌生人都能敢这样亲昵地说话吗,到底该说是没脑子还是自然熟得过分。一边又想着这十八线小明星倒也挺可怜,估计一年都签不了几个名。他心头一软,说,“那行吧,那你给我签个名吧。”


下一秒他的手掌被抓过去,眼线笔轻飘飘地落下,留下朔间凛月的名字。始作俑者眯着眼睛,不知是故意还是无心,说,“啊,刚好签在感情线上,你介意吗?”


濑名泉低头看,发现名字夹在他掌纹里的感情线和姻缘线之间,黑色眼线笔在皮肤上晕出油墨,顺着肌理把字无限放大。他那时并未觉得恼怒,只被眼线笔搔过手掌的奇妙感觉围困。他盯着签名,脑子里一遍遍慢镜头倒带重过刚刚才见到的艳色的眼睛。他脑门一热,问了个毫无关联的问题,“你们明星都要化妆上台吗?”


下一句更出乎意料。“我觉得你不化妆应该也会很好看。”


说完他自己都开始发愣。他从不那么直接地夸人,性格使然。那些过于直白和露骨的赞美他都喜欢包装,面对亲友时亦是如此。唯有交心时刻才能足够坦率地说出想法。他为自己的失常而脸皮发烫,大脑休克,已经忘记眼前这个人并无深交的可能,哪怕作出有违自己平日性格的事倒也不必惊恐日后成为谈资笑料。


而让他更没想到的是,镜子前的人也是真情。他看透这不是个合格的社交称赞,也对成熟的营业回应置若罔闻,直接长臂一探,去化妆包里翻卸妆水。


他看不懂自己,也看不懂这位,“你走宠粉人设的吗?对粉丝要求有求必应?”


“所以你真是我粉丝呀?”


“不,我可才说过我不是。所以你到底是为了什么在卸妆,不还有几分钟就要上台?”


“为了你呀,你说不化妆更漂亮。”


说这话时,镜子前的人已转过来,脸上干干净净,粉底、眼线和亮色眼影都已卸尽,唯有一双红眸在灯下发亮。他盯着濑名泉,笑意明显,像足了含情脉脉的态度。几秒后收回视线,素着一张脸就往台上走,仿佛刚刚展露的是演艺明星的基本素养,体己之语、笑容都凭空消失殆尽。手在后头摆着,意思说再见。


濑名泉被这个再见搞得不是滋味,本该也回说再见,然后转头退出后台去交差。他的后台采集任务已结束,晚会趴自有别人来负责。可他不想这样,不该在这儿真的告别,得是再次见面。


他提着长腿,往观众席跑。他并不明白自己在跑什么,晚会节目一向无聊又无趣。学校的音像设备也不足以支撑搞什么高质量的演出,那个名叫朔间凛月的十八线纵然有嗓音天籁估计也难逃唱到一半全靠人工喊麦的不幸遭遇。可他就是想看看,毫无理由毫无征兆地想立刻再见到那个人。


于是那天他在台下,佯装忘记社长说的几千块一台相机易碎品的忠告,挤进了广大爱热闹人群。台上的人盯着月色在唱歌,唱得什么他根本无从听闻。只记得那晚如水的月白里唯一的一点艳色。像火种、玫瑰和红线,一切他能够想到的,可以名状的浪漫事物。

 

 

------------

1.第一次写这对,肯定有很多不尽如人意的地方,希望大家多多提点

2.大型练笔集合,基本这篇什么不擅长我就练什么……希望不会脏了大家的眼【不是

3.许愿会有评论交流

评论 ( 2 )
热度 ( 17 )

© 虚无赞美诗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