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无赞美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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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飒】East of Eden

East of Eden

CP:日日树涉X神崎飒马


神崎飒马推门进来,一叠剧本被高空抛起,轨迹直接清晰,按设定着陆在离他最近的桌子上。

“这是你的剧本,等下我们开始。”坐在梳妆台前的人没有回头的意思,好像不论来客是谁,他都会说出这句话。

“这么厚的剧本,多少页?”他的手指还未行动就被另一只手掌给压下去,力量的威慑并不强大,只是刚好能表明拒绝翻阅的意味。

拒绝翻阅?那是直接演吗?神崎飒马虽然不是表演部的常客,可他也知道,这样的做法明显是有违常理的。若是平时他还能说出一番原由来解释自己的反抗,可现在发出指令的是日日树涉,这个众人口中站在戏剧顶峰的天才正不容分说地压制着自己翻页的手指。

然后他看见日日树涉的另一只手已经成功抽出了剧本,并替他将剧本翻至23页。指尖划过第一幕戏的标题,他说,就从这儿开始。

神崎飒马一看,第一幕就是个爬窗夜访的戏份。他问日日树涉,窗呢,这动作我们就省略了吗?那人说不,他的笑意深得要透过脸上的面具凌空而出,他拍拍神崎飒马的肩膀示意他平躺下,就平躺在舞台中央的那个软垫上,是昨日问器材室借的,连尘土都没来得及拍落,当然最后一点他并没有明说。

而他自己的步伐向外走去,一直走到剧场后台事先放好的梯子上。他向上爬,身影最终出现在剧场上方新开的天窗上。他还没有按照规定好好地爬下来,在半空中向躺在软垫上的神崎飒马一扬手,做了个谁都讲不清意味的手势,吓得神崎飒马以为他会从梯子上摔下来。他摘下盘在发中的一枝玫瑰,握着花刺,将凹凸不平的花茎对准自己,而盛开的方向朝向神崎飒马。他听见一声配音的枪响,他好像是开了一枪,可剧本里没有,他为什么要开枪?

神崎飒马躺在“床”上的视角有限,不能捕捉到更多的信息供自己分析。只能等到那人走到他面前,念出第一句意味不明的台词,“我来了”。没头没尾的,猜不出这剧本设定的关系到底是什么。

他的剧本就拢在自己的袖中,他抽出些许,照下念着,“我们相识吗?”他自己也想问。

可对面的人已经避而不答了,他显然扮演着一个转移话题的高手,面无改色地说着不相干的话,表情却真诚得让人信服。

“1784年的的雪夜里,也有人这样问我。”

“可现在是2017年的平安夜了,先生。”

这到底是什么故事?神崎飒马越念越觉得眩晕,相差了三四百年的世纪之恋?还是个不明所以的神话传说?日日树涉的剧本挑得真离奇,也不许自己看前景提示,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演。

“我知道,我走了几条街就到这儿了。”他又笑了一下,“我也不知道只是几条街就能走几百年。”

“那你来做什么呢,先生。”

日日树涉的一条膝盖已经半跪在“床”边,为了模拟黑夜,舞台上只留了一束追光打在他们的位置上,他将自己往光圈里挪了一挪,近得和神崎飒马要面贴面。

“当然是来找你了,我的先生。”他挑着舌尖,把重音发在了“我的”上,常见的主权宣示的手段。

他们离得实在有些近,是明显不适合两个人谈话的距离。可是他又没办法,只要自己稍微一动,就会落到光圈以外的地方。他只能绷紧脊背,尽量地适应这样的近距离接触。他按照剧本提示沉下表情,一副不欢迎的姿态,“可我实在不认识你!”他演的人物是生气了,连先生都不说一句了。

可这点生气却没有起到预期的效果,不速之客半分掉头离开的意愿也没有。他有条不紊地摘下手套,半攥在手里,声音不疾不徐,“只要我认识你就行了,我的先生。你应该是忘记了,而我没忘,尽管我来迟了那么久。你可以随意问我些什么问题,若我答得上来,便证明了我可不是个自说自话的轻浮家伙。”

“那我问你,我的那瓶Cabernet Sauvignon呢?我找了很久,都没找见。”

“黑醋栗混烟草气味的那瓶?”他观察着表情,等到对方点点头,才又露出一丝笑。他指着自己,样子欢欣雀跃,“当然是被我喝了,到现在都很怀念那个酸味。”

神崎飒马看向并不存在的酒柜,那瓶酒是凭空消失的,他还一口都没来得及尝过。这个人却准确说出了气味,味道大概也是对的。他半信半疑,抛出下一个问题,“我去年搬家落下的东西有哪些?”

“啊这个问题太考验我的记性了吧,要不换一个?”

“答不出来的话就快走,路径你记得吧,从窗外翻出去就是了。”

“真是小气,连让我缓冲的时间都不给的吗?”他故意贴的更近,几乎要在耳边说,“落下了一只手表,虽然不一定是落下的,它都停了好几年了。还有几本书,讲武士道的,真不明白你怎么喜欢看这个了。还有什么,啊,还有就是一副面具。这不是你的,是我的。”

他顺势摘下面具给神崎飒马看,说这个面具是被他扔掉的那副的仿制品。面具金属光泽泛着冷色,花纹繁多,被小心翼翼地托在手心给他展示。神崎飒马心不在此,他知道有些不礼貌,却无法自控般地盯着那人的脸。

日日树涉很少摘下面具,他也一度不明白这人究竟是为了什么要把美貌遮遮掩掩。当这个人终于露出了全部的面孔,他恍然大悟。

他月白色的长发未束,低垂着眼眸,常年佩戴面具的脸色白皙而洁净,一副安静又祥和的样子。光束落在头顶,为他的绝色遮上几分朦胧的薄雾,拉任何一个人来看,都要说像误入凡间的圣灵了。这样的美貌在俗世人间实在是太少,少到见一次就会心跳急骤增加的地步。而现在他们又离得这样近,近到他都害怕。刚刚被日日树涉的玫瑰一枪命中的地方,现在正疯狂地跳动,剧场这样空,他很难保证声音不会传到他耳朵里。

情况已经如此糟糕,只有台词能够给他披上一层外衣,他尽力维持着声音的沉静,“那看来我们的确是熟识。”

“不,可不只是熟识。”日日树涉把面具搁在身侧,从他的耳畔边抬起头来。神崎飒马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只知道他们的距离让他心颤。可这次他也不能动,因为日日树涉的手指已经一寸又一寸地拂上他的脸颊。所有的动作终结在一个吻上。

他一触即走,“我们可是这样的关系。”调情的话被说得漫不经心。

 可这已经足够了。

这一段剧本里真的有吗?神崎飒马的大脑被这个轻如羽毛的吻弄得不知所措。他已经顾不上暴露,从袖子里抖出剧本,翻开想查看接下来的剧情,可他却发现一段又一段的空白,后面的剧情戛然而止。

所以这就是不允许翻看剧情的原因吗?他抬头看向日日树涉,眼神示意着该怎么办。

对面的人搂住他,他还在剧情里,口气含沙射影,眼神风情万种。

“所以呢我的先生?您觉得该怎么办?”他拆下自己的束发玫瑰,也是刚刚被拿来开枪的那枝,转身去摸神崎飒马的刀。神崎飒马帮着他抽出刀刃,刀锋闪着银光。日日树涉将那只玫瑰的花茎的半中间抵在刀刃上,刀柄在神崎飒马手中。

他说,“来做个了断吧。”没有说明了断的是他和神崎飒马,还是戏剧中僵持的刀与玫瑰。可他们两个却都心知肚明。

神崎飒马没有再退后了,这次是他做了力量的决胜方。他只花了一秒钟,就做出了这样的决定。他收刀回鞘的同时,抽出日日树涉的那枝玫瑰,摆在他假面的上方。

他们都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这是个再明白不过的暗示。刚刚那个轻如羽毛的吻只是前奏,狂风暴雨的来袭也迫在眉睫。两对紫色的眼眸相视一笑,像一束两枝的鸢尾花。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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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cp冷得关注度为1,痛哭流涕,所以我也不期待会有人看了,就自个儿写着玩玩。脑洞来源于舞台剧,飒马拿出刀要砍,涉拿玫瑰接下的一幕,被我扩充扩充就成了这玩意儿。剧本我乱编的,没什么特别大的意思。希望有一天大家能来买我股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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